搬来!再把母后赐下的八个讲书侍从叫来!”
他决定再认真的学一次这本书!
若不是之前学过这个,他今天怕是都不能体会到公孙去疾的渴求。
这些士人啊!就是这么可恶!想要不直接说想要,得装作别人非要给,万分勉强的收下才好呢!
若不能把这些钻研透彻,随着臣子越来越多,他迟早要力不从心!
公孙去疾之所以委婉的求赏,解决家事事小,让人知道公子并未因这件小事恶了他,才是更重要的事。
他总觉得自己脑子就快不够用了!
想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必须充电才可以!
白景源在这拼了命的学习,在铸造室盯着匠人肝马蹄铁的任沂,也得到了鹿儿的传信。
得知羊叔竟想利用公子排除异己,任沂大怒,刚要派人把羊叔锁了,给王后送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插手太过不太好,于是吩咐道:
“去!把红献给公子!”
得了吩咐,从人立刻下去安排去了。
于是,等白景源学习告一段落,就见鹿儿领着个腰配利剑,面带红色胎记,挺拔如松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这是谁?”
公子身边的仆从无不面容秀丽,像这些大半张右脸都布满鲜红色胎记的,按理说,根本没资格伺候公子。
他倒不是嫌弃,只是感到不解。
鹿儿笑得可爱极了:“这是勇毅将军送给公子的一把刀,若日后再有谁对公子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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