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父兄就会领着仆从过来打人,我倒是想去把嫂嫂请回来,可嫂嫂恼了大兄与我,怕是面都不会见。”
“先生定有万全之策!”
白景源鼓励的看着他,还是不给任何意见。
公孙去疾继续苦笑:“倒是想过让侄子们同去求恳,可我害他们母亲归家,现在又让他们因为我的过错,去忍受外家的冷眼,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这时代的人不论做什么事,都能把它与礼仪道德联系起来,之前还听鹿儿说过吃肉时席不正则不坐,割不正则不食的事,白景源觉得,说这话的人多半是个强迫症。
现在公孙去疾说这话,显然与强迫症没有关系。
“好像的确如此!”
白景源摸摸下巴,又道:“难道你的侄子们就不想念母亲吗?”
见公孙去疾的碗空了,白景源又让婢女为他端来其他吃食。
他不介意疱彘为他端食物,其他贵族,哪怕是最低等的士族,却都很介意。
只因疱彘是奴隶。
当然,自家关起门来过日子,怎么着都行,可若是招待客人,或者属下,有的活就不可以让奴隶来做了。
奴隶只配做脏活累活,哪怕是收拾脏碗,都只能低着头,跪着进屋,悄悄收完,再悄悄的走,上菜这种事,轮不到他们。
在这方面,白景源总是很随意,之前他就顺口让疱彘给他盛了,现在鹿儿跪在他身后,偷偷用手指头用力的戳他,他才不得不按规矩来。
两人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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