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疾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喉咙里倒是有句“关你鸟事”很想说,想想还是忍住了,只敷衍的对他拱了拱手,就带着自家哥哥进去了。
羊叔挑挑眉,心道,我就是给你穿小鞋了,你能怎么着?
呵!
公孙去疾面无异色,并没有把这个小人太放在心上,一直带着他哥找到庖屋那里,认真的拜见了白景源。
白景源见他进来,庖屋外还有个中年男子等着,心知这多半就是他哥,也不主动召见,只吩咐庖彘把刚做好的鱼丸子盛一碗来:
“今日天冷,先生伤还未愈,我让庖彘用鱼肉做了丸子,干脆分给先生一半尝尝鲜?”
这些鱼都是公孙去疾钓回来的,他每天都坐享其成,很不好意思,因而总是分给公孙去疾一份。
白景源的心思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偏偏其他人总是过度解读。
公孙去疾如今对他的性子已经了解得八⊙﹏⊙九不离十,闻听此言,不由诧异的看向庖彘:“鱼中有刺,怎可做鱼丸?”
“怎么不可以?这样轻轻的捶打,刺不就可以拔掉了吗?你尝尝呢!真的一根刺都没有呢!”
公孙去疾果真掏出铜削,将一个鱼丸细细的切成丁,这才用小叉叉到嘴里。
“果真妙极!”
“是吧?”
对于这个新吃食,白景源非常得意,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几样,他知道怎么做的东西!
疱彘真是太能干了!简直就是他的叮当猫!什么都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