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叔退下。
他不想掺和属下家事,也相信公孙去疾可以把这事处理好,再说,几天相处下来,他看得很明白,公孙去疾是个很爱面子,心思也很深沉的人,这种事最好的就是装不知道。
“庖彘,再来一碗汤。”
羊叔来禀这事,其实也是存了给公孙去疾穿小鞋的心思。
一个士人连齐家都做不到,又哪有脸面来为公子出谋划策呢?
公孙去疾与庖彘能相处融洽,是因为他们二人各司其职,他与公孙去疾都想成为公子的谋臣,自然有竞争。
公子年幼,羊叔难免小瞧了他。
主弱臣强,臣子们勾心斗角就会很厉害,若君主足够明智,那他们的小动作就会小很多,因为这种时候,齐心协力为君主服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羊叔低头行礼,掩下眼中的算计,继续焦急的劝:“公子!公孙先生陷入麻烦,若公子不管,旁人定会以为公子不仁!”
白景源脑回路与这个时代的人都不一样,旁人看重的东西,他不看重,旁人不在意的东西,或许他恰好珍视,听了羊叔这话,白景源不由拧眉看着他,不解道:
“此乃先生家丑,我正该在此喝汤,假装不知才是,羊叔为何一直劝我去?万一先生羞恼,可如何是好?”
羊叔心道,正是要让你去看他笑话啊!看他以后还怎么趾高气扬!
自庖屋论政之后,白景源对公孙去疾就十分看重,不仅每日里都会召他近前聊上一时半会儿政事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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