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像公子说的,根据肉类的纹理切肉,还有蒸馏高度酒来制作料酒,以及勾芡等,都给他带来许多启发。
因为公子的仁慈,他不再害怕做坏了菜挨打,甚至丧命,他开始鼓起勇气尝试新的东西,不再像从前那样,完全按照祖辈传下来的方子做菜,连麻椒都不敢多放哪怕一颗。
他现在除了伺候公子吃喝,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整理他的庖屋了。
每天,天还不亮他就会开始一天的工作,明明做得更多,休息的更少,他却觉得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用过的厨具,必须洗得干干净净,擦干水挂到墙上;剩下的菜,必须按照粗细长短以及颜色等,分门别类后,再整整齐齐的摆在架子上;庖屋的地,必须整理得平整干燥,方便铺席;各种烟灰,哪怕是天花板上的,也要想办法打扫干净;至于席子,除了他睡觉那张,他又特意花钱买了一张贵人用的,公子来的时候,就拿出来摆上,公子不来的时候,就洗刷干净,晒干了卷起来放着……
在公子的好恶指引下,庖彘如今已经有了往强迫症、洁癖症方向发展的趋势,对此,白景源感到非常满意。
他想,以后不管去哪,大概离了庖彘,他就吃不下饭了。
实在是……
甭管什么,就怕同行衬托。
再者,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庖彘,其他庖厨做的饭,他总觉得不干净,若非不得已,他才不乐意为难自己。
白景源带着鹿儿来的时候,就见庖彘拿着一块细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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