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源来讲,如何与臣子们相处,如何分配猎物,如何进行祭祀与赏赐,都是不能出错的,对张元还有任沂他们这些臣子来讲,今年冬狩过后的祭祀流程,才是最值得关心的事情。
这些天,附近的贵族得知公子在此,今年的冬狩将在渠上进行,已经领着家中子侄,还有家中部曲赶来了。
因为祭祀的场所以及流程等,这群臣子已经吵了好几天了,现在又在继续。
偏偏都是文化人,个个引经据典,说大纪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做的,说其他诸侯国历史上怎么做的,说楚国历代又是怎么做的,这样无礼那样有礼的,白景源文化方面完全不够瞧,在哪儿就像个木桩子一样假笑着坐着,每当有人问他“公子以为然否?”,他就笑着扭头去问与之相对的人:“爱卿以为然否?”
几天下来,他感觉自己脸都快废了!
正觉度日如年,想吃颗果子都得偷偷摸摸躲在袖子后头,得知御满带着马鞍马镫求见,白景源简直就像个赶着和女神约会的毛头小伙一样!激动得都快哭了好吗?
“这么快呀?”
摸着眉间雪身上包着皮革的马鞍,还有崭新的马镫,白景源十分激动,不等人抱,自己就踩着马镫上了马背,抖着缰绳催马就跑!
眉间雪蹄声“嘚嘚”,沿着官衙小跑一圈,就开始耍赖不动了,见它刚疾跑完,就站在大门口打着响鼻喘气,白景源抖抖缰绳,催它慢走一会儿,挺腰直背的坐在马上,只觉胸中闷气全消!
熟悉的掌控感,终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