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理直气壮道:
“自古就是如此,此乃天定!可不是谁说了算的!若因盟誓而亡,肯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此人必定有问题!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是一套完美自洽的理论,经过漫长时光的淘洗,早就成了这个时代人人皆知的道理,他的质疑,反而更像异端学说。
白景源叹口气,再次感受到了时代的鸿沟,知道只凭他自己,绝对没法撼动这个世界的固有规则,也不再争辩,自觉的去了榻上,坐在棋盘面前。
张元随时有可能找他下棋,他得争分夺秒的学。
之前鹿儿晚上与他下盲棋,他还觉得鹿儿变态,现在他都恨不得用下盲棋来代替睡觉了!
因为公孙去疾分析,王后很可能会派张元护送他去阳城。一路上至少要走一个月,两人肯定会有对弈之时,他必须在这之前,学个大概。
鹿儿见他不再说那些奇怪的话,松了口气,忙去把配套的棋子搬了出来。
整块木头雕成的棋盒放到棋盘两边,两人棋艺差距太大,鹿儿执白,按照习惯,让白景源执黑先行。
见公子认真下棋,鹿儿想了想,还是低声劝了白景源一句:
“我知公子仁善,见不得人受苦,但这些话可不能跟别人说……”
要是被哪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听到,就算是公子,也会挨骂的。
大纪虽弱,也还在,大纪在,纪礼就在,不守礼就是罪过,满世界的人都可以骂他。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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