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庖厨,不知他的手艺是否合你口味?”
白景源再次开口,依然没提正事,反而提起了庖彘的厨艺。
庖屋有席,因白景源经常偷溜过来与庖彘说话,庖彘总是把这张席洗刷得干干净净,若是出太阳,还会拿出去晒。
见公子从角落里扯出他的垫子,在席上坐了,庖彘忙找出个黑底红花的漆盘,打开角落的陶瓮,夹了个柿饼出来,弯着腰恭敬的捧给白景源,然后又从角落的篓子里摸出两只新鲜的荸荠,动作飞快的削掉外面的黑皮,把白嫩的果肉放到另一只同样的漆盘里,再次弯着腰,恭敬的捧到了白景源面前。
吃掉甜腻的柿饼,再吃两个爽甜的荸荠,再好不过了。
庖彘一番熟悉的伺候,细致而又讲究,最关键的是,他做这些的时候,浑身都透着喜意,与之前炖鱼时的不耐完全不同,看得公孙去疾大开眼界,由衷的赞美道:
“庖彘手艺极好!去疾谢过公子仁慈!”
他未提嫂嫂总趁着哥哥不在家,狠狠折辱他虐待他的事,也没提与兄长深厚的感情,肯定了庖彘的厨艺之后,话锋一转,却是拱手一礼,对白景源道:“公子危矣!您可知晓?”
白景源听了这话,想起《楚纪》里的谋略故事,还有现代看过的影视作品,觉得好笑的同时,面上却是又惊又怕:“吾不知!还请先生教我!”
然而公孙去疾却未被他装出来的样子骗到,听了这话,并未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摇摇头,喝了口鱼汤,叹道:“看来公子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