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吗?公子的鱼都被你吃了!待会儿我还得想法子去钓鱼!”
然后就听公孙去疾回答:“墙上不是还挂着条鹿腿嘛?你给公子做那个!我都饿了三天了,吃鹿腿消受不得!”
探头一瞧,就见公孙去疾满面红光,正据案大嚼,若不是身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光看那堆高高的鱼骨,肯定不会觉得他受了伤。
然后庖彘就气炸了,菜也顾不得切了,一把将刀甩到菜墩子上,叉着腰回头骂:“你倒是想吃鹿腿!公子都半月才吃一回!你这人真是、真是……”
正不知怎么说,突然见到站在窗外的白景源,正要行礼,就见白景源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于是庖彘话锋一转:
“公子仁慈,允许你想吃什么吃什么,你也不该这样欺负他啊!你都会做什么啊?公子待你这么好?”
可以说,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疱彘对白景源已经十分了解了,知道他过来多半就是想知道这个,立刻帮他问了出来。
哪知公孙去疾听了这话,却没回答。
然后白景源就见他笃定的回了头,表情淡淡的看着窗外。
顿时,白景源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