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早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也不多说,只说:“吾儿年幼,吾不忍他为世家所制,一辈子都不快活……”
这理由很好很强大,季孟当场后退两步,尴尬咳嗽两声行了一礼。
任袖见他不说话,直直的看着他:“若舅父易地而处,会怎么做呢?”
若你不是世家子,而是公子呢?你也觉得王的权力被世家瓜分是好事吗?
难道作为母亲,为孩子着想,不对吗?
她才不是为了自己呢!
季孟不能说她不对,也不能说她对,因为这话若是对的话,他们季家算什么呢?乱臣贼子吗?
是郑王不值得托付,世家有才干,替他治国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僵持一会儿,任袖叹口气道:“我知季氏不好助我太多,袖只求舅父护送白前往阳城,觐见纪帝。”
诸侯军队无召不得入纪,只派张元,她不是很放心。
她不得不带着孩子离开凤凰台,不过是因为大宗伯站在公子鱼一边,在摄政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卡着宗室之礼,强迫公子白守陵,不让他继位,若白能受纪帝封赏,带着爵位回来,那大宗伯就没有理由了。
等公子白继位,那她就能理直气壮的借着他料理政事。
听得任袖是这么打算的,季孟大惊失色!
“楚国如今就这么一个公子,岂可置于危墙之下?”
被诸侯国压得喘不过气来,纪帝如今恨不得弄死所有诸侯的儿子,让他们无以为继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