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拜见白景源一回,说了几句诸如“今儿个路上还顺利吧?”、“若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告诉老臣啊!”之类的,就回去休息了。
白景源还以为接下来十几天都会各过各的,没想到第二天上路,张元就特自来熟的带着各种吃的玩的,跑到了他的马车上!
今天白景源已经换上了公子白的车架,比起昨日宽敞许多,车璧两侧有窗,可以看景,垫子也更厚,也不知是不是马车结构不同,相对来讲,没有昨日颠簸,坐在里头就像坐摇篮一样。
白景源正颠得昏昏欲睡,得知张公来了,忙坐起来搓搓脸,笑着撩开帘子,邀请他上车。
张元并非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童儿。
香莲儿之前把白景源错认成了女孩子,这两天一直很别扭,总是躲着他,这个童儿还是第一次见,说是叫鲤,美心有颗红痣,好认得很。
上车之后,刚坐下,张元立刻吩咐童儿摆上矮矮的棋桌,随即两眼放光的看着白景源:“秋伯擅棋,公子师承秋伯,去岁秋伯来信,言公子棋艺已颇具火候,路途漫漫,公子不如与老夫手谈几局,打发时间?”
秋伯?
棋艺?
还颇具火候?
你们再是关系好,难得写回信,写点儿别的不好吗?写这个?
听着张元的话,白景源心里慌得一比!
他并不因为公子白学习好就自惭形秽,反而为公子白感到难过,小小年纪实在承受了太多!
你说你才八岁,学那么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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