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源睡得特别死,连张家童儿来守夜都不知,何况是后来的鹿儿?
任沂在这找到他之后,就派了属下回王后那里报信。
王后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吩咐公子白的仆从连夜赶来伺候,至于他以及原本的公子白用惯了的东西,昨夜只带了轻便又必须的,诸如床榻屏风还有鼎鬲之类的笨重物件,得等到天明才运过来。
白景源在野地里跋涉许久,其实绕了不少圈圈,说起来这里距离王后营地,直线距离并不远。
仆从们坐马车从大路来,到了附近再拐到这里,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鹿儿来的时候见他睡得很沉就没吵醒他,只悄悄推醒张家值夜的小童,让他回自家去。
贵人讲究多,若非不得已,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
张家童儿原本一直悬着心,躺那儿也不敢睡,生怕睡迷糊了犯了公子白的忌讳性命不保。
被窝暖和,大冬夜里非得熬着,实在难受得很,见是公子的仆从来了,他也松了口气,顺从的退下了。
白天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战斗,晚上又奔波许久,鹿儿也累得不行,之前张家童儿已经把草席捂热了,他掀了被子钻进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突然被踩醒也吓了一跳。
不过他训练有素,遇到这种情况并不吱声,见公子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发愣,鹿儿就开口问他:“公子可是起夜?”
见鹿儿就要唤人进来伺候,白景源忙拦住他,只说自己口渴,想要喝水。
疱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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