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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袖对他有怨气,他对任袖这个女儿又何尝没有怨气?
在他看来,他是多么宠爱她啊!结果出嫁之后,明明楚王纵容她到让她养兵的地步,她却对父亲的处境不管不顾,只窝在凤凰台过她的小日子!
这十来年,他被国内世家欺负得有多惨,对这寄予厚望的女儿,就有多怨恨!
听了这话,正与同僚们商议如何安抚外孙女,好让她安安心心带着孩子继承王位的季相当场就仗着年纪大,又是郑王的岳父,脱下鞋子一边追着郑王打,一边大骂:
“你的外孙白刚刚失去了父亲,你竟忍心让他再失去母亲吗?这是一个慈悲的外祖父该做的事吗?你的女儿如今失去了丈夫,难道你竟忍心让她离开自己的骨肉吗?这是一个慈爱的父亲该做的事吗?老夫既教你读书识字,又把心爱的女儿嫁给你,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诸国唾沫淹死!此话休提!否则便从老夫尸体上跨过去吧!”
郑王气得满脸紫涨,以袖遮面绕着柱子躲,还是被硬邦邦的鞋底板拍了两下,终于等到老迈的季相跑不动了,正要发火,就见那老不死的鼻涕眼泪齐飞,捂着心口往地上倒,活像他把他怎么着了一样!
顿时,原本站在一边看戏的众人纷纷上前,抢着去扶季相,倒像是他这个挨打的大王犯了多大的错一样,顿时气得他拂袖而去!
见他离去,以季氏宗主为首的郑国六卿很快就商量好出使事宜。
这便是季相的大儿子季孟出现在宿城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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