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大夫的礼仪假皮不放,何苦来哉?
大概就像女汉子与心机婊总是没法统一三观一样。
兄弟俩一个久居凤凰台,官场里打滚几十年,早就成了虚伪的政客,一个长期待在封邑当土大王,从小到大什么苦都没吃过,被乡里士绅捧得五迷三道,总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整个大纪都要装他不下了,不管干啥都习惯一力降十会,两人磨合了大半辈子,谁也没法改变谁。
之前训斥不过是因为早就养成了习惯,一时改不掉,既然后锏不想再提,后殳也不想为个微不足道的婢女揪着他不放,闷声坐下,深吸口气,端起案上温水,眨眼就喝了个精光!
其实刚离开王后的大帐,他就有点后悔了,只不过是拉不下脸回去罢了,见幼弟非要问个明白,不由没好气道:
“贱婢!贱婢!你真当她是你可以随意打杀的人?刚吃了亏都不长记性!莫非你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她再怎么窘迫也是君!我等做臣子的,岂可无礼?”
见大哥为了转移话题,故意踩自己痛脚,后锏气得跳了起来,也顾不得追究大哥转移话题了:“若不是你非要让我离开,一顿老拳下去,她早就从了!”
好不容易趁着任沂那母老虎不在,王后不过一介女流,还不是任由他们揉圆搓扁?偏要磨磨蹭蹭白费功夫!
趁着后殳气得脸红脖子粗说不出话,后锏又连珠炮似的辩解:
“再说这不过是你我兄弟私话,算什么无礼?真正无礼的事到处都是!你真要事事计较,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