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伺候他的时候,就是真心实意,从来没有暗地里给他穿过小鞋。
初来乍到,他的日子之所以过得这样滋润,很大程度都得归功于鹿儿。
他享受了鹿儿的服务,却身无长物,什么都不能给他,其实还蛮难为情的。
大概就和明明不是白嫖党,却不得不白嫖的感觉一样吧!
愣了好久,鹿儿才避过他的手,抿着嘴站起来,闷闷道了句“没事”。
阿瑟在木板路另一边,原本是和鹿儿一人一边,好保护白景源的,见鹿儿摔倒,绕了好大一圈才绕过来。
这时候,明明白景源也在泥地里跑,她也不管。
显然,她已经顾不得装样子了。
“没事吧?”
见鹿儿神情怔忪,阿瑟忙拉着他上下看了一遍,鹿儿再次闷声回了句“没事”,三人这才接着往回走。
三人这一耽搁,后殳与后锏带着槊,刚好远远的看到他们。
“那不是王后身边的阿瑟吗?那位女公子是谁?”
后锏以为自家大哥知道,结果后殳比他还惊讶!
“近日不曾有贵人来啊!”
天寒地冻的,又正值新王继位前的动乱时期,谁会带着家中女公子跑到这里来啊!
虽然王后的营地与后家的营地并不在一块儿,病中的后殳依然没忘了盯着这里。
他哪猜得到,任沂会把白景源藏在大氅之下,大半夜把他带进王后的营地呢?
“难不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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