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不再多想。
爬起来抖开鹿儿扔来的衣裳,见里头裹着好多衣带,又有一串白玉雕成小龟模样的饰品,捣鼓好一会儿,实在闹不清怎么穿戴,干脆保持原样,直接把昨夜脱下的丝袄不伦不类的穿在外面。
他也不好奇这个生产力低下,一件好衣裳动不动就要耗费好几个月才能做好的年代,为何这里会刚好有他能穿的衣裳。
正要找水洗漱,就见鹿儿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个捧着托盘的绿衣宫人。
那宫人看起来不过十来岁,带着肉窝窝的胖手就跟一根根水嫩嫩的小萝卜似的,脸蛋儿又圆又白,像个大馒头,笑起来带俩小酒窝,十分讨喜。
“公子!奴奴给你梳头!”
苹托着托盘走近,白景源好奇看去,就见里面放着一套齿子稀疏程度不等的梳子、篦子,还有发带头油若干。
真是大户人家啊!对他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都伺候得这么周到。
白景源也不深究那些,笑呵呵道:“你叫什么?”
那宫人笑得酒窝深深:“奴奴名苹。”
“喔!苹!辛苦你了!”
现代人就是这调调,明明家里也请了保姆管家司机花匠厨子等一系列服务人员,享受着古人差不多的待遇,却从来不会忘记尊重他们。
小时候吃饭,若是保姆给他添饭,他不说谢谢,祖母就会狠狠的教训他,说他没有礼貌,这个时代的主人理所当然的奴役下人,才不会说这种照顾人自尊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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