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即位之后,情况会不会好些。
正当他似梦似醒之际,如今的齐水城太守张非在屋檐下脱掉木屐进了屋。
“爹爹,您叫儿子来,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就要替他揉腿。
张元当年剿匪时摔断了腿,好了之后,除了有点跛,每逢天气不好,就会痛。
张非是个孝顺的儿子,也是个合格的太守,却不是个足够机敏的政治家,张元见他身上还透着酒气,显然是宿醉刚醒,肯定是见童儿去叫,以为他这里有什么急事,还没来得及更衣就过来了。
张元叹口气,拍开他的手,裹着被子坐起来,问他:“没有不舒服,叫你来,只是想问问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他年纪大了,腿脚又不好,这两年每逢齐水贵族设宴他都懒得去,只有自家有宴才会出席,一些消息就会知道得迟一些。
见他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听听外面的新鲜事,张非松了口气,细细说起这两日的事:
“最近连日大雪,军中照旧操练,城中无事,只是各家宴饮都有增多,儿有时去,有时不去。王后与公子依然停留在宿城附近,宿城太守一直守在那里,想迎公子与王后进城,王后不允。后氏依然跟随,儿怕触怒后殳,也不敢派人窥探,昨日桑丘柳氏霁月公子来访,与儿饮酒畅谈,倒是说起前几日路过大泽时,遇到勇毅将军带兵进大泽抓野人,为了给将军让道,以至于耽搁了行程……”
勇毅将军是任毅的官职,虽各大世家都知道她的底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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