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清楚,她却通过自家阿姊得知,自从黄钩将大泽里的人聚集到了一起,又搬到了大泽深处这片山林里住,芦苇荡那边的岗哨到了夜间就没有了。
因为芦苇荡里到处都是水,还有吃人的沼泽,对这里不熟悉的人,根本没法摸黑通过那里。
她和阿姊过得太苦了,这些年来,她俩不止一次想过要逃,最后都没勇气行动,其实附近的地形早就印在脑海中了。
这也是她小小年纪,却敢提出帮白景源逃跑的原因。
一直没有人追,雉没有问起她姐,白景源也说不出口,只闷头跟着她跑。
他甚至幻想着雉永远都不知道她阿姊没了这件事。
毕竟所有人都去看热闹了,应该没人告诉她。
两人跑到天边泛白,从大泽侧面钻了出来,只见前头重峦叠嶂,一条土色大道好似飘带,沿着山脚迤逦向前!
浑身汗出如浆,俩人吐气如牛!两腿就跟灌了铅似的,再也迈不动了。
“到了这里,我就不认得路了。”
雉双手撑着膝盖,小巧的鼻尖冻得通红,清鼻涕流下来,被她抬起手背粗鲁的抹了。
白景源见了,犹豫一下,还是撩起衣袖给她擦干净了。
后半夜果然下起了鹅毛大雪,到了这会儿,雪依然下得很大。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两人不过站了一小会儿,身后小小的脚印就已经看不清了。
身上的热汗凉下来,白景源打了个哆嗦,却见雉已冻得小脸儿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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