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卧榻边,仙鹤衔鱼鎏金青铜灯里,灯花“噼啪”炸响,帐中光线猛然变暗,后殳还是一眼就看清了帐中情形!
任袖的荒唐行径自是气人,但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公子白果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早知任袖皮厚心黑,行事也疯狂,没想到她果真做得出这种事来!不由按剑怒道:
“闲话莫提!公子何在?!你这恶妇!把他藏到哪里去了?快快让他出来!”
这话真是丝毫情面都不留。
他想先把她钉在耻辱柱上,然后脱身?
也是,刚他就在外头,当着这么多侍从的面直呼她的名字,还扬言要杀了她,多半早就得了确切的消息。
【没准儿吾儿刚去,便有人为他通风报信!现在跟我装什么装?】
这么一想,任袖大怒,却未露出一丝怒容。
只见她拔下发间金簪,一手撑着塌,半个身子压在那精美的凤鸟纹漆箱之上,一手不紧不慢的挑了挑灯芯。
帐中猛然变亮,后殳看到她脸上无所谓的表情,手握长剑,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许久都下不了决心。
任袖斜睨他一眼,嘲讽道:“你们后家人优柔寡断的行事风范,在你这儿真是传承得好!啧,怕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公子尸身都硬了,明明早就得了消息,他竟能磨磨蹭蹭在外头表演跪求的戏码挣美名,想给她罪加一等?这让她分外看不上他!
想要好处的时候,不管是跟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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