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是穿上了比破旧葛衣更保暖的芦花袄,不过是跟着他蹭了几口饭,就一脸满足,他这个从来没有受过丁点儿罪的富家公子哥儿到了这,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不是更可怜吗?
讲真的,有时候他都会想,要是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就好了,至少那样,他肯定会学会很多技能,不至于到了这里只能抓瞎,连怎么做饭都说不清楚,还得人小姑娘自个儿发挥能动性。
哎~
白景源趴在厚厚的毛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底下苇席露出来的三角席花被他抠得“哗哗”直响。
他对刨完灰、把火调小后,缩在芦花袄里烤着火等待饭熟的雉道:
“我是仙童啊!你再不理我,就不怕我不高兴了,让你生病吗?”
雉扭过头认真看他。
他看起来很惬意,像往常那样死皮赖脸的逗她,不像在大人们面前那样,总是端正的坐着,浑身都透着疏离的贵气。
雉羡慕他好运,明明比她还可怜,孤孤单单的流落到大泽里,却可以穿华服,可以睡木屋,有苇席、毛皮可以用,还可以用木桶洗热水澡、用最漂亮的陶碗吃煮熟的饭,就连想要一天吃三顿,首领都允了他。
但她其实也很可怜他。
若是让她选的话,她宁愿穿透风的破葛衣,睡稻草堆,生嚼随手捡来的植物种子,也不要当仙童。
阿姊昨夜跟她讲,让她离仙童远些,今天就别来给他做饭了,甚至还教了她怎么装病把这事儿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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