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起心底的疑惑,小心翼翼的猜测起黄钩的来意。
这么久了,他总共见过他四回,还每回都没跟他说过话,这次却主动靠近,到底有何图谋?
闲置几十年的脑子突然用起来,其实还挺好用?
白景源无师自通的想到了这些,一时竟有点小骄傲。
可惜他听不懂黄钩这句话。
黄钩也不气馁,或许他也没有指望过白景源能听懂。
他伸出手,将白景源抱了起来,指着身边的草棚道:“芦棚。”
刚开始白景源还没意识到他在教自己说话,直到他指着那草棚又重复一回“芦棚”这词,他才试探着跟着学。
“芦棚,芦棚……”
见他只是念过两遍就能记住发音,黄钩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意,抱着他继续在棚户区里转,不时指着陶罐或者木桶之类的教他认,又掺着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让他学。
为了活命,白景源动力爆棚,学得极快!往往只需黄钩重复两遍,他就能学得七七八八。
黄钩不由感叹,果然血统不同,哪怕本来不懂,不得不从零开始学,速度也不是贱民能比的。
想到他那由大泽贱民生出来、哪怕带着黄氏血脉,依然不论怎么学都学不会写字的儿子,黄钩心情突然就变得很不好了!
被黄钩随手放到地上的白景源并不关心他为何心情不好,见他走了,立刻笑眯眯的揪着路过的雉,也不管她乐不乐意,愣是跟在她屁股后头,用刚学到的蹩脚楚言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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