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北身形飘忽,犹如魅影一般,在十几个人群中自由穿梭,轻轻松松就把他一群小弟都给揍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肚子哀嚎。
花衬衫脸上的得意早就被惊恐取代,恶狠狠的骂道:“嘛的,敢骗老子说是什么手缚鸡之力的家伙,这简直就是猛虎下山呀。”
花衬衫丢了棍子,就想要往回跑,但是才跑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脚腾空了,随即他的脖子被人掐住了。
他痛苦难受的挣扎着,眼里满是惊恐,断断续续的求饶:“高手,饶命呀,雇我们来的人是金馆长的儿子金元宝,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罗喽。”
聂北轻哼一声:“金元宝么,很好。”
他把花衬衫丢到地上,用一只脚踩住对方的心脏:“你们今天这么多人来追打我,我好害怕,咳咳,我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我还被吓到了,你们打算怎么补偿我的身体损失和精神损失?”
花衬衫真想呸聂北一脸,明明受伤的是他们?
怎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花衬衫立即老实的将身上的银行卡摸出来:“高手,这,这卡里有金少爷让我办事的一万块钱,还有我平时的一点积蓄,加起来大概有五万多点,全都孝敬给你,密码是六个八,算是赔偿,求放过。”
聂北哧笑起来,夹起那张银行卡,轻轻拍在花衬衫的脸上:“这么点钱你打发叫化子呢?”
花衬衫哭丧着脸:“高手,我们是真的穷,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万块铤而走险。实在不行,路口那辆面包车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