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不去做,怎么知道不适合?我说话听见没有?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聂北赶紧点头应下,省得岳母发飙,到时候又要跪搓衣板,可能还要连累岳父。
……
饭后,聂北正在厨房洗碗,门铃响了。
楚清桦赶紧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中年儒雅男子,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
中年人微笑自报家门:“我叫曾其实,是市院新上任的院长,冒昧前来打扰,不知道聂神医可在?”
“在的,在的,请进!”
曾其实快步进入厨房,走到聂北的旁边,恭恭敬敬的喊道:“聂神医晚上好,不好意思,半夜打扰您和您的家人了。”
聂北一边用干抹布擦碗,一边淡淡的问道:“又有疑难杂症了?”
曾其实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是来送聘书的。我们想聘请聂神医担任我院的中医科-针炙室的外聘专家。”
曾其实双手将聘书奉上。
聂北浓黑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心底产生抗拒意识。
从小自由惯了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束缚了。
张秀梅已经听到了,喜上眉梢,她走了过来,目光冰冷的盯着聂北,嘴唇声的开合,反复说着一句话:敢不答应,你就死定了!
楚清桦跑到聂北的对面,双手合十的拜托起来:女婿呀,快答应哪,要不然咱俩今晚都别想睡觉了,擦地板洗马桶那还是轻的,要是让我们跪榴莲,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吃得消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