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完,张明义烦躁的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着,一双手胡乱地摩挲着头发,时不时往会议室内望着。
会议室内,随缘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沉默地望着从法痴肚子里涌出来,已经流了一地的液体。
曲家老太太跟年轻道士,还有其他几个擅长吊命的同修已经轮番上阵被榨干了,老太太彻底瘫在椅子上,面色惨白,正在抓紧时间恢复。
道士咬着下唇,浑身打着摆子,压榨着体内的修为,勉力维持着法痴的生命,为其他几人争取时间。
他一直沉默地看着,看不出喜怒来。
投影幕布上,第二集大型纪录片正在播放,里面剪辑了几段法痴在天府市参与的案件。
看着屏幕上神勇无比大杀四方的法痴,再看看躺在桌子上,任人开膛破肚,五脏六腑烂遭遭的法痴,随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