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前的法痴身边问道
“怎么回事儿?”
法痴只是摇头,无比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祈祷忏悔。
随缘看了一眼法痴,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随缘起床做早课,发现法痴还在佛像前跪着,没有说什么,自顾自地做起了早课。
做完早课研究佛法,吃午饭,休息。
今天没有信众上山拜佛,兰因寺里只有师徒二人。
法痴依旧跪在佛像前,念着心经,他只会心经。
一连几天,法痴都在佛像前跪着,不吃不喝,他的脸色开始发白,身形摇摇欲坠。终于,在一天起霜的夜里,法痴昏倒了。
随缘把法痴背回僧舍,脱下他身上发臭的乞丐装袈裟,盯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看了一会儿,转身端了温水进来帮他清洗。
法痴身上的伤,有新有旧,旧的已经结痂,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新的还泛着白,裂开的皮肉里渗着丝丝缕缕的血水。
擦干净后,随缘摸了摸法痴的头。
有点儿烫,应该是冻的发烧了。
所幸张明义送上山的一批物资里有感冒药,随缘翻出来喂了两片,盖好被子离开了。
第二天,法痴醒了过来,随缘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
只是法痴变得沉默了,他仿佛又恢复到了刚跟着上山时候的样子,不言不语,有些麻木。
随缘握住他的手腕,感受着他体内翻涌着的经文,神情凝重。
他以为法痴快要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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