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家贫,一年都没吃过肉了。”
“杀了我,正好可以给主人补补身子。换能卖些钱补贴家用。”
“我是一头牛……”
“……”
张玉成脑海里不断冒出一阵阵身为牛的思想,这只牛的思想开始压制他身为人的思想,渐渐地,他开始沉沦,身为人的思想越来越弱,牛的思想开始占据上风……
他的耳边开始响起主人不舍的声音,他仿佛感觉到了一张粗粝的手掌正在抚摸他,手掌的主人低声诉说着不舍。
“不对!”
张玉成蓦地惊醒过来。
“我是张玉成!”
“张天义是我的师父!”
张玉成猛地睁开眼。
周围哪里有什么粗粝的手掌,耳边哪里有什么不舍的呢喃。
张玉成望向手上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