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随缘就明白后面发生了什么。
    随缘拖着法痴往山神庙走，法痴脚步散乱
    地跟着，到后来干脆倒在地上，任由随缘拖着，混了满身满脸的泥水。
    走进山神庙，正对着大门的山神像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幔帐飘忽着，在空中飘荡。
    随缘将法痴放在火堆旁，结跏趺坐在他身侧。盯着火堆发呆。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力有些大。
    他在发现山神庙里的山神像的异常后，并没有出言提醒，那是因为他在那上面只感受到了黑色烟雾的流动。
    他以为，那是什么山精鬼妖在作怪。
    王升出现的时候，他看出来了，但没有提醒。
    他以为，王升只是普通的妖怪，修持心经的法痴足以应对。
    一直到紧那罗身现身的时候，他换没反应过来，甚至在紧那罗身现身的时候，放下了心中刚刚升起的担心。
    自从他第一次入长安回到兰因寺以来，他信奉佛法，修持佛法，彻底敞开心胸接纳佛法，他修持神通，术法自明。
    谁会对信仰中的神明起疑心？
    他信奉修持的，可都是出自祂们只口啊！
    就他们师徒遇到的这些，但凡换了其他的同修来，都会怀疑这是菩萨在考验他们吧！
    但这算什么考验？
    抽了法痴的经文，废了法痴的修行，在他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这算哪门子的考验？
    唯一的解释就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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