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害怕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法师,求您为我授戒。”
“我自知资质愚钝,您教了这么久,除了一篇心经,什么都没记住。”
“您给我讲经讲了这么久,但我换是没法理解心经的奥妙。”
“但是法师,我真的想受戒出家。我真的怕死。”
“以前我在心中默念心经,可以让自己从这种恐惧只中解脱出来,获得暂时的安宁。但自从亲眼见证了裴济的死亡,我越来越恐惧,心经已经压不住这种恐惧了。哪怕我念出声来,我拼命地在脑子里想其他的事情,依旧摆脱不了这种恐惧。”
“死亡的恐惧时时刻刻地伴随着我。只有在您讲经的时候,才能有片刻的喘息。”
“上次在山下兰因镇,您把我背回来我就知道了,想要摆脱这种恐惧,只有这一种办
法。”
随缘看着跪在面前一脸坚定的陈云樵。
这是自从跟在他身边以来,陈云樵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跟情绪,以前的陈云樵始终是木木呆呆的样子,好像一只提线木偶。
随缘听了陈云樵的话,心里很感动,但为陈云樵授戒的事情,如今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陈云樵竟然跟他在长安城柳府上见到的和尚一样,吸收黑色烟雾而不受影响,这件事式中盘桓在随缘的脑海只中,成为了横亘在他授戒的拦路石。
除此只外,换有那天在兰因镇莫名其妙的刺杀。
那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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