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翻过墙头,走到了石碓跟前。
每一堆石碓前都竖着一块木板,上面依稀
可以辨别出几道墨笔。
看笔势,第一块是师叔的字,后面两块是二师兄的字。
随缘的到来似乎惊动了石碓里的一家,几只灰色的狐狸从石碓缝隙中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确认来的是从未见过的品种后,又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灰狐狸叼着一只小狐狸从下面的缝隙钻了出来,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随缘缓缓跪倒在石碓前,双手摩挲着木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石头,一块一块地重新垒回去。
这三个石碓,最前面的,是师父的衣冠冢。
靠近师父的,是师叔。
最后的,应该是大师兄。
至于倒在正殿佛像前的,是二师兄。
兰因寺因他而建,因他而成,师父走了,他也消失了,就只剩下师叔跟两位师兄默默地守着兰因寺,再没有收徒,再没有传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只中。
随缘没有流泪,他只是默默地把三座石碓重新堆好,又收敛了二师兄的尸骨,火化后在大师兄旁边起了一座石碓。
打法陈云樵骑马下山,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买回了笔墨,重新描摹木板上的笔迹。
随缘一个人,默默地做完了一场寒酸的法事后,带着陈云樵重新收拾了起来。
清理干净杂草,把草窠里的鸟窝小心地挪出去,打扫了灰尘。陈云樵叮叮当当地把门扉一一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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