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虽然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骨碌碌转个不停。时不时偷偷睁开眼睛观察身边的师父,看看师父时不时睡着了。
“睡不着就起来抄经书。”
随缘被三藏折腾的不耐烦了,干脆敲了一下三藏脑袋,说道。
三藏一听,立马睁开眼睛,一骨碌坐起来,一脸兴奋地跑去抄经书了。
你看看,三藏宁愿抄经书,都不愿意睡午觉。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一边是趴在桌上认真抄经书的三藏,一边是躺在床上休息的随缘,听着窗外的蝉鸣,吹着清风,顿觉整个午后,惬意无比。
下午,随缘起身,就看到抄的满脸是墨的三藏,一脸困惑的看着随缘。
“你这怎么弄的?”
三藏摸了摸脸蛋,又成功填上了两道墨痕。
“师父,这个笔好软,我不会用啊。”
随缘无语,这才想起来,祖庭在每间禅房里都有准备笔墨纸砚,笔只有大小不一的毛笔,墨只有墨块,连成品的墨汁都没有准备。纸张自然是宣纸,且都是散页,需要自己动手穿绳装订,才能成书。
随缘下地,倒了些水,拿起抹布开始给三藏擦脸,师徒二人折腾了半天,墨渍也只是变淡了一些,三藏一张小脸上尽是痕迹。
眼看是擦不干净了,随缘只能就这样领着三藏出门,三藏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刚一出门,就把整张脸用手臂挡住了。
“这是怎么了?”
恰好隔壁老住持跟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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