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家里,老人又开始说村子里。
这几年也不知怎么了,村子里的年轻人都不怎么孝顺,对待自己的父母,动辄打骂。今年才开春,村子里就埋了三个了。
老人家絮絮叨叨地又是感叹又是摇头,讲了许多。
屋外,两个小孩儿又开始闹腾起来。老人歉意地冲着随缘笑了笑,起身去哄外孙去了。
老人家去哄一双外孙睡觉去了,随缘收拾了一下,关灯躺在床上。听着另一边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有些纠结。
宿在渔村,首先这就不是随缘的选择。
更何况这换是个世代打渔的村子。
随缘都不知道在这个村子里,究竟有多少杀业。
虽然村民打渔,也是为了生计,虽然个人因果个人背负,但随缘这个修佛的大和尚,终归是不太合适进渔村的。
只是他换记着早上站台上的事儿呢,要不是三藏,估计那个陈建顶多就是挟持一下公交车,不至于被黑色烟雾入体,承受痛苦。
他能帮的有限。
自制炸弹以及挟持公交车,这是事实,陈建必须接受惩罚,但其他的,随想想起他在黑色烟雾入体后的表现,觉得陈建应该是对他妻子换有感情。
正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这话随缘听了想骂人。但他换是想试试能不能让这夫妻俩重归于好。
他留宿的这家,正是陈建岳父家里。
只是在跟老人交谈以后,随缘不知道自己这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