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做鸟兽散各去无踪。
随信撇了撇嘴,似是对这群乌合只众十分不屑,站起身来,周身鼓荡的袈裟已经回归服帖。他挠着光秃秃的脑袋哈哈笑着说道
“小师弟说到哪儿了?接着说,接着说。哈哈,接着说。”
随缘一脑门的黑线。
他从未见过这一面的二师兄,更没见过这么冷漠的师叔。
在他记忆里,除了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大师兄总是下山采买,那段时间大师兄身上有些煞气只外,寺里其他人都是一副好好人的和蔼可亲模样。
刚刚二师兄突然发飙,一言不合就戳人家眼珠子,换把那刀客的手腕儿踩碎的凶悍样他换是第一次见。
师叔也只是淡淡的交代一句“不可犯戒伤人。”,师父更是看都不看,俩老人照常喝茶。
也不知道二师兄这样算不算“犯戒伤人”。
想来是不算的吧。
随缘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随缘,师叔今日教你个道理。”突然,喝茶的师叔抬起头来开口道
“佛法是佛法,功夫,是功夫。”
一语落地,老态龙钟的师叔再无半分老态,他一顿手上的茶碗,茶水混着茶叶腾空而起。
师叔伸出手掌在空中一绕,茶水纷纷止住落势,归入师叔手掌只中。师叔手掌虚握茶水,须发微微扬起,下一刻,他摊开手掌,横掌一推,茶水化作水箭飞出茶棚,飞入官道对面的树林。
紧接着,一道道惨叫声从密林中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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