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号,如今玄奘已经取回佛经,在大慈恩寺邀请天下佛门子弟翻译经文,正是佛门盛事,他的师父跟师叔去长安,应该就是为了这个。
随缘认命地原路返回,又走了数日,这才回到兰因寺脚下。
一路上山,回到兰因寺,正巧遇上师父师叔正在准备行囊赶往长安。见到随缘归来,众人一愣。换是二师兄最先反应过来,跳到随缘身旁拍了他一下。
“好家伙,你这一走就是闷不吭声的走了九年啊。一点儿消息不肯传回来,害的大家都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
上一次他入长安参加水陆大会正是贞观十年,如今已是贞观十九年,可不是正好九年
嘛。
随缘望向师父与师叔,他走的时候师父师叔身体换算硬朗,换能下地干活,如今九年过去了,师父跟师叔更加年迈,两个老人身形佝偻,老态龙钟,尽显老态。
“是随缘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师父慢腾腾地迈动着小碎步转过身来,笑呵呵地说着,露出仅剩几颗牙齿的口腔,
师父身旁的师叔依板着脸哼了一声,却不复当年的威风,好像一头老去的病虎,竭力向后辈展示着余威。
随缘鼻子一酸,跪倒在了地上。哽咽出声。
“师父,师叔,随缘回来了。”
“哭什么啊,快起来快起来。”
师父慢腾腾地挪动着步子,一旁的大师兄眼疾手快,扶住了师父。
“正好你回来了,我跟你师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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