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正当他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块蛋糕的芯儿竟然是一坨狗屎一样。
看着忙忙碌碌脚不沾地的玄奘从自己面前路过,随缘嘟嘟囔囔
地回了屋,他把这种感觉归咎于几日前三藏系统的那句他这种体质的人吃了肉会把肠子吐出来的恶心感换没有褪去。
随缘在大慈恩寺挂单的日子很清闲,每日里按时起床,随着当值的僧人做早课,然后回到屋里研究那几本经书,或是出来看看大慈恩寺的和尚们如何忙碌。
按理说像随缘这样挂单在长安城寺庙的和尚很多,他们大多是收到请柬到长安来参加水陆大会的。如果是出自什么名寺古刹的高僧,多半已经早早被朝廷请到专门给他们安排好的住处休息,剩下自己寻找落脚处的僧人,多数就是像随缘这样,出身某个深山老林犄角旮旯里,不闻名于天下的和尚。
随缘也是这么想的,然而几日后,一封来自宫里的诏书让他改变了想法。
呆呆的看着笑笑眯眯的老太监站在自己面前传旨,随缘整个人都是蒙的。
“随缘小师父,可千万记得明日到宫里来为陛下讲经,莫要误了时辰。”
老太监脸上都是笑容,操着一口地道的官话提醒着随缘,让随缘一时间回不过味儿来。
送走了老太监,随缘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此时的长安城中论佛法精深,他随缘连前一百都排不上,更不要说论名气论出身了,他估计得倒着数。
随缘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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