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自己,大师兄却变得沉默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师兄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每次下山采买回来,都要一个人在菩萨前跪上许久,刚开始是半天,后来变成了一天,再后来,随缘开始很少能见到大师兄。
就在随缘就要忍不住担心大师兄的时候,这种诡异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
师兄下山采买回来,出乎意料地带着一脸的笑意,在与师父打了声招呼后,大师兄一头扎进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
师父似乎也很激动,就连一向古板的师叔,也没有因为大师兄没来做早课而惩罚他。
后来随缘知道,那一天,大师兄带回来的消息,外面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再后来,山下的那个小村庄开始逐渐恢复了生机,没用几年,就变成了小镇子。
大师兄不用再下山采买了,寺里种的粮食也足够供应五个和尚的吃用,外面也终于太平了,随缘也已经彻底习惯了寺里的生活、
经过十几年的熏陶,半夜两点起来做早课,诵经到早晨,吃饭,跑圈,劳动,午食,跑圈,劳动,休息,晚课,睡觉。
这种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他也早已经在不知不觉只中接受了自己僧人的身份。
刚来那几年心中那点儿要下山闯荡的想法,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适应的,换是有的。
比如寺里一共五个和尚,四个身手不凡,偏偏师父不肯让他学。
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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