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丢秦子越头上。
秦子越把毛巾扯下来,坏笑了下:“我又不是柳下惠,眼前这景象我还要装作看不见?”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秦子越,沈婉仪慌了,她怎么能放松警惕呢?
这秦子越就是个大尾巴狼,可是时时刻刻想吃了自己的。
“你……你想干什么?”
沈婉仪捂着自己的胸,然后觉得胸不重要又捂住大腿处。
“我记得你说过‘霸王硬上弓’我就想这样。”
秦子越把毛巾丢沈婉仪身后的床上,大手一推,把沈婉仪压在了身下。
“啊……你……你手往哪里放呢?”
秦子越的手顺着沈婉仪的腿慢慢的往上移,惊的沈婉仪身体发僵。
秦子越看着不敢动弹的沈婉仪,他在努力回忆与沈婉仪的时候。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那啥也就只有两次。
第一次在大晋,自己好像醉了,记不清了,第二次就是六年前。
“你说你失忆了,那肯定是忘记六年前的事了,我替你回忆回忆。”
沈婉仪按住秦子越的手,然后直视着他:“秦子越,你是不是有病,六年前你是施暴者,我是受害者,现在让我和你回忆那个过程?”
“场景不同,状态也不同,当然,感觉肯定也不同,或者说,你想复原那个时候的场景?”
秦子越确实有病,他活了两辈子,独独栽在沈婉仪手上。
他认了,他身下的女人是他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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