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名其妙地怨恨。
“少帅,三姨太,我还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就是不知道和这个又没有关系?”
“有话就说,别浪费时间。”
“我听说管家的孙子病了很久了,一直都很严重,好几次都差点死了,之前他的老东家是想带着他走的,但他非要带着自己孙子,老东家无奈之下才把他留下来的,不过也有街坊街里说,管家他孙子早就病死了,管家却非要说他没死,还整天抱着,后来被老东家看到了,觉得他是疯了,所以才会离开的。”
这番话说的多少有些诡异,尤其是后面这一段,简直能吓到人了,还好队伍人比较多,才不知道这么恐怖。
“病了?”
刚才在公馆,小陶说老管家离开用的理由,就是孙子病了。
“他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有孙子,那儿子儿媳呢?
“没有。”
“这我们也查了。管家当初在大富人家做事,二十多岁的时候被主家做主让他娶了个主家病弱的庶女,结果生孩子的时候那女人难产去了,管家就守着儿子,没再娶过,儿子身子不好,他又太溺爱,就养废了,十三四岁的时候跟着抽大烟,十七八岁和女人厮混,后来有个楼里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要死要活的闹了两个月,终于进了门,谁知道进门没几天,管家他儿子一病不起就去了,女人一见这架势,不想守寡,就想着打了胎继续回楼里,管家香火血脉系着呢,也不让打,后来孩子是生下来了,却也跟他爹一样,病殃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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