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也就是蜀中那一位,这段时间正忙着登基,也不理他,还给他发了一个让他去看对方登基为帝的邀请。
剩下一个贺城,虽然谈不上和南部联合军合作了,但他之前就答应过景辞,如果联合军和西洋人开战,他会亲自带兵来帮忙。
这西洋人都还没有打过来呢,他就先反悔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贺城并不想做一个受人唾骂的小人,于是也拒绝了。
拒绝了不说,他还转头就把这件事传给了景辞,信中大肆嘲讽了刘戎一顿,看的景辞哭笑不得。
“看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景辞将译出来的电报递给玉沉,“贺城发过来的,说刘戎找上他打算对付我。”
“刘戎?”玉沉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那贺城怎么说?”
“贺城还没有给他回复,先发电报给我骂了他一顿,刘戎那个人向来寡廉鲜耻,凡事也是想着自己能过的安稳。华南军和他现在的地盘有接壤的地方,他经常都让人闹些事情,想抢华南的地盘。”
如果是别人,被他那种狗皮膏药一样的人给缠住了,还真的有点难对付。
但景家父子是一般人吗?
他们当然不是,那样的狗皮膏药贴上来,他们最喜欢做的就是暴力撕下来,然后有多远扔多远。
因此刘戎闹过几次非但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还因为华南军攻势太猛,最后不得不主动认输,还每次都赔钱,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半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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