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但言语却是柔和:“呵呵,这不是舍不得么?也不是没有入了门的——喏!这是我闺女,屋里还有个唱青衣的,加上变戏法的算是入了半个门吧!”。
“半个门是几个意思?”
班主又吐了口烟,语气依旧悠闲:“半个就半个呗!穿墙术能过半个身子,五雷正法会和五呗!”。
嘶——!
拄着散的老者深吸了口气,缓了缓:“那做法的东西总准备好了吧?”。
“喏——这不都在这些箱子里头了?”班主老汉冲着院子里外放置着的十几口行头箱子努了努嘴。
眼神在十几口箱子上徘徊了片刻后,持伞的冷脸老汉站起身:“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既然你准备好了……一切就等那祭典了。”
说完,老汉带着三人离了这破庙。
戏班主抽了最后一口烟,反手将烟袋锅子在箱子一侧磕了磕烟灰,忽地说道:“看出来了?”。
周遭无人,戏班里的年轻人们还在稍远处一片哀嚎骂娘。
可兀地一下,一个声音从班主屁股地下那口行头箱子里传了出来,阴森森的:“他法力又强了不少。”。
“哎我没说他!我是说刚刚那个后生仔啦!”班主连连摆手。
“那个后生仔?功夫不错,戏法也不错……不过终究是个没有法力的凡人啊!”箱子里的声音说道。
“是啊……终究是个凡人啊……”班主唏嘘到。
……
镇子另一头,一名衣衫褴褛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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