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让我来做!”。
说完,他也一转身背
着手向着另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走开了。
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两人竟是直接将板车和尸体就这样弃之不顾。
然而就在两人走掉后不久。
板车上的尸体当中却是有一具忽然翻身坐了起来!
此人面目苍白,连嘴唇也没有半点颜色到是有几分尸青,细看容貌——不是那被周胜斩首的曾学儒又是谁?
曾学儒叉着腿坐在板车的尸体当中,他僵硬的活动着身体,一双手渐渐摸上了脖颈处。
此时。
原本应该是身首异处的他却活生生的坐在这里,如果不是脖颈处那用黑色麻线缝合的痕迹十分明显,曾学儒几乎就要以为自己被斩首的“记忆”是一个恐怖的梦境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恐的想着。
随后他便挣扎着想要下车,却因为不适应手脚僵硬的缘故而笨拙的滚下了车板,重重的摔在地上。
震动间,曾学儒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快要将固定脖颈的丝线拉长、松脱。
脑袋几乎掉下来的感觉吓的他连忙用手扶住。
‘为什么我还活着?!是谁缝好了我的脑袋?’曾学儒想着,手脚僵硬的支撑起身体,扶着板车站稳下来。
车上躺着的自然都是曾家的人。
‘为何娘亲没有替我收尸?难道说我曾家无人了?!’曾学儒的心渐渐沉到了肚子里。
他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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