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被咱爹压的狠了,想要拉拢一批帮他办事的亲信,可这小子有算什么?”。
“论能
力、轮人脉——他哪样能和那赵宏比?”。
“那赵宏好歹是子承父业,别看只是五柳镇上的一个小小捕头,但他老赵家却也是人丁兴旺,在咱们梨山县衙门里也算有些亲戚朋友,他家还是习武世家,在这梨山县地面上怎么着也有些帮手!就指着这个何国兴拉拢赵宏属实正常!”
“可他为何拉拢这个周胜?”曾学儒不等弟弟回答便智珠在握的说道:“所以啊……这个周胜就是何国兴的一个棋子啊!他提拔周胜,又安排他朝赖三动手……这背后就是要引我们曾家出手啊!”。
“出手就出手!谁怕谁?!”曾学武面露狠色。
曾学儒几乎失去了和自己这个弟弟说话的兴趣。
他压了压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啊你啊!你也知道他还披着身狗皮吧?你也明白‘打狗还需看主人’的道理吧?我问你——咱们曾家养着这么多的家丁、护院算不算是咱曾家的狗?”。
“算!”曾学武一撇嘴:“我让他们打谁就得打谁,我让他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这不是狗是什么?”。
曾学儒又说道:“那你觉得衙门里的捕快、捕头、差人、书吏算是谁的狗?谁让他们咬谁就咬谁?让他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曾学武愣了愣,试探着说道:“咱、咱爹?”。
“呸!”曾学儒几乎一口茶水喷在自己弟弟脸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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