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虽然不说话了，但是姚振华却从教授身上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刘东，通知东山大队，给施旺教授走程序，办理监视居住手续。”姚振华扭头对着刘东说道。
    “姚队，他不符合监视居住条件吧？”刘东疑问道。
    “用第四条：因为案件的特殊情况或者办理案件的需要，采取监视居住措施更为适宜。”姚振华解释道。
    刘东微微一笑，道：“姚队，这个真可以吗？”
    “可以。”又道：“我担心将施教授送到看守所会被同监舍的人欺负，况且也就几天的事情，搞清楚了案子，不就没事了。”
    姚振华认为，自己说的既是真话，又是能让教授听进去的真话。
    果然，教授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姚振华，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
    离开了东山区分局讯问室，姚振华来到监控室，看到一个身形黑瘦但很挺拔的中年男人，他五官俊朗，两条浓眉下一双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姚振华还没有说话，对面这个黑瘦的中年男人抢先笑着说道：
    “姚队长，你好！我是刑侦大队长葛立。”
    葛立边上前几步，边伸出了右手。
    “葛队长，你好！我是姚振华。”
    二人握手后，姚振华问道：“葛队长，看了刚才的讯问，有何指教？”
    “姚队长说笑了，我哪里敢班门弄斧呢？不过姚队长就是厉害，我们问了一个晚上，也没有能说一句话，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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