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她得先活下去。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在儿时曾经做过一个诡异的梦,梦里有装饰得奇奇怪怪的房屋、有速度极快的铁皮箱子呼啸而过、还有一言不发、手上带着伤的小男孩。
很多梦醒来便忘了,但对这个梦,画漾的记忆却一直很清晰。
在她和爹娘提起时,爹娘都只是一笑而过,长大后她便也以为是天真的自己异想天开,可是此刻她才发现,梦里的一切,却和这里极为相似。
因此对于这个世界,画漾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得益于这一点,以及带着原主的记忆,画漾只在医院住了三天,便通过和护士、同屋患者的交流,让自己以极快的速度融入了这个世界。
不管事情的发展有多诡异,上天给了她第二条命,并让她活在了一个没有“皇命难为”的时代,那她就不允许自己丢了家族的脸,这个废柴大姐大的名头,她必须摘掉,那个想要置原主于死地的凶手,她也一定会揪出来。
所以出院第一件事,她决定剪掉这一头糟心的非主流狗啃头,都说改头换面、洗心革面,自然就从“头”开始。
胡思乱想间,她的新发型已经新鲜出炉。
理发师笑眯眯地收起吹风机,说:“好了。”
画漾这才回神,摸了摸自己顺滑的黑发,十分满意。
她站起身,向理发师道完谢,便拿着手机走到收银台付款,正低头翻找付款软件的时候,耳边却突然听到身后正烫头的两位阿姨在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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