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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你生病吧!”方嘉宇伸手拍了下桑渝胳膊。
桑渝抬眼看他,笑出声来,“你怎么变得跟宋玗一样了?”
“宋玗说,她觉得她哥哥对你太有信心了,宋氏遇险那次,季律师告诉他的,他连你有没有受伤都没问,而是坚信就算你受伤也是皮外伤,实在太冷静了!所以除了生病,也没啥办法让你家宋总飞奔回来……”虽说这话并没多酸,但还是带着些朋友间的抱不平,尤其方嘉宇这种发小。
李遇年来了兴致,大剌剌地八卦,“你对你家宋总施暴了吗?”
桑渝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反怼,就听方嘉宇说,“她哪里有那本事,初中就没打赢过宋总,现在更不可能,宋总可是当过四年特种兵的呀……就木鱼这点儿身手,去挑衅宋总,大概要吃尽了苦头……”
他一说,桑渝就想起他们重逢第一天,她真就无知无畏地挑衅了,也真的吃了苦头,输得一塌糊涂啊!
“你们会同意让第一次见面的相亲对象入住自己的公寓吗?虽然这个相亲对象曾经认识,但也十几年没见了。”桑渝一本正经地问。
李遇年啧啧了两声,朝向方嘉宇,“呀!所以说还是宋总利索,对于木鱼这种刀枪不入,烈火烧不焦,硫酸都腐蚀不了的木头,只有牢牢钉在家里最管用。”
方嘉宇点头赞同,还竖起大拇指,被桑渝一掌拍掉,“好好回答!”
方嘉宇叹了一声,一脸怒其不争,“你左手握着他的遗嘱,右手握着他给你做的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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