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条短信就到这个地方来,我们是不是草率了?”踩在荒突突一片简陋至极的建筑工地上,纪南星突然就对自己在“兼职”选择上的莽撞感到一阵不安:这种严酷环境还是学生会会长介绍的,居然连姜江家铺子三楼的小阁楼都比不上。
早知道就直接去他家呆一个暑假了,工资高不说,人身安全及三餐温饱也是有保障的。想起自己被“保证过四六级”冲昏头脑时那个白衣青年天塌下来的表情,他就觉得有种负罪感从胃部一直升到眉心中间:
“你说,我们现在坐车回去的话,姜江那儿还收人不?”把眼前落后至极的场面与城市中心的繁华一对比,也难怪他在下车第一眼就开始打退堂鼓:“要不给你那什么会长说一声,这个暑期兼职我们还是不去了吧?”
“这地方看着就不是人待得地儿!”还是包吃包住的,说不定是下煤窑挖矿,晚上得集体躺露天休息。
“可我们已经答应会长了,现在要再想回去,也没车接送啊?”吞一口口水,看着与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兼职环境,豆荚也是后悔的不行;然想想李一扇承诺过的“下一届学生会会长”,他又不得不鼓起勇气:“说不定这里并不如看上去那么荒凉呢?”
“”
揉揉眼,一只篮球大小的老龟以游上了岸,嘴里还叼了张纸片。
这是什么,当年西游记里边那个送唐僧师徒四人过通天河的乌龟缩小版吗?何小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条件反射半张着嘴,看那只老龟出水后朝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