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一挑眉头,这人径直问道:“难道说,你爷爷本身就和你爸爸之间有仇?”不然怎会冒着断绝亲子关系的风险,也要把小孙子牢牢掌握在手里?
这不是故意挑事儿吗?
不愧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行动派,在直觉方面还是有那么点准确度的。听了纪南星的问题,姜江并没有当面反驳或是勃然大怒;他揉揉眉心,之后居然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某种意义上讲,你说的还真没错。”斜一眼身后险些从椅子上翻倒的肌肉男,他啧一声:“我爷爷的确和我爸之间有某些不可调和的,天然的‘隔阂’;”
“或者说具体点,他不是和他儿子有仇,而是和奶奶有仇。而这种仇怨,还是从上一辈一代代流传下来的。”
哦豁,居然和枕边人有世仇吗?这一爆炸性发言直接炸出其余两个旁听群众,三人围绕着这一重点思索几秒后,终于想起姜江曾说过的,关于世家之间曾经有各种恩怨,后来为了异术传承又不得不相互联姻的悲惨历史。
也就是说,姜江他爷爷奶奶的结合,其实就是这一背景下的悲剧之一咯?面面相俱后,豆荚一推眼镜,望向阳台处那个背影,小心翼翼回忆道:“姜江啊,你说的那个奶奶,是不是就是以前提到过的,洞房那天在她丈夫胸前刺了朵梅花的那个……”
“那叫‘梅花绞’,是奶奶家剪纸衍生的家传密学,现在已经融入姜家剪纸中了。”叹着气,姜江半依靠在阳台边上,眼底闪过一缕看透一切的凄凉:“没办法,这或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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