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匆匆弹指过,又是一年寒假来。在这大学生涯的第二个冬天,纪南星才突然发现一个事实,即他的室友、大哥,睡在对头商铺的姜江同学,其实粘人粘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地步。
寒假过了还没三天,纪南星觉得自己家里沙发都没躺热乎,就突然间接到了来自他室友的夺命连环call,且被call对象还别具一格:不是手机来电也不是家里门铃,而是位于六楼的他单间卧室的玻璃窗。
那天早上,当他半梦半醒间看到窗台上那只纯白的小麻雀时,还以为自己见到了什么珍贵白化品种;直到从麻雀敲击窗户的声音中听出学校上课铃的节奏感,他才半信半疑将其放进来,并看清那“麻雀”俩小翅膀上镂空剪出的花纹。
如此手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啧”一声,纪南星揉揉头发,一脸嫌弃从麻雀小尖嘴里接过一个貌似神秘的小纸卷,一打开,上面赫然写了两字:
“在吗?”
这种简短如小学生QQ聊天的短语再配上那极度拉风的传送方式,让他差点没英年脑梗,甚至吓得他明明四级都没过,却连翻译腔都冒出来了:欧我的老天爷呀,这就是剪纸人的罗曼蒂克吗?我真想顺着墨水过去踢那个剪纸人的屁股!
看看手中这小小的纸卷,再看看跳上被子欢快活泼叼毛球的麻雀,纪南星果断拿起手机:“喂,我在,你想干嘛?”比起“麻雀传书”这种匪夷所思的交流方法,他觉得还是现代科技手段比较适合自己。
“没干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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