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看右看看,纪南星怎么也找不出这人发笑的理由,且这人看上去并不打算搭理他;
“有什么好笑的?”可当姜江靠近时,情况刷一下就变了。
“我笑什么?当然是笑你们啊!”猛一下抬头,杨帆故意让鼻血从鼻孔流到下巴,一咧嘴就有晚期牙龈出血的效果:“笑你们现在这副天真过头的样子!”
“怎么样啊大宗师替补,混进普通人的‘朋友游戏’好玩吗?”他说出的话虽意义不明,然那淬了毒的语气只明晃晃表达一个意思:你让我过不好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多,等到你们要分开的时候,就是……”见眼前人脸色越发苍白,这人心头涌起复仇快感;正想再接再厉时,不料对方再不忍,一脚踢上其小腿位置:
“闭嘴!”看对方痛到缩成虾米状,姜江久违的气急攻心,想也不想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封住敌人的言语攻势;而他发泄过后一抬头,就见纪南星现在旁边,俩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脾气?”如若不是亲眼看到,纪南星还真不敢相信,这个“纸美人”居然还有动手打人的一天。
“没、没有,他什么都没说。”仿佛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失态,姜江草草掏出那纸囚笼放大后把人往里一罩,接着又往手心一收,然后对着窗外吹了声口哨——一只塑料材质的硕大的空心鸽子扑闪着翅膀,一下落到两人中间。
“用塑料纸做是因为防水轻便,胸前开个洞是为了把纸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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