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星偶尔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人。
就比如现在,拿着扫帚的他就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耳根子太软,居然还答应室友帮他打扫什么“战场”。那斗过纸的场地能是好打扫的么?一眼望去,满满一篮球场的碎纸屑,看着就跟高考后毕业生的撕书现场似的,简直令人发指;
然回头看见姜江那个刚元气大伤还得自行爬上看台,最后躺倒在座位上弱小可怜且没用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跟来是对的。
亏的有自己在这儿,否则单凭那人摇摇欲坠的状态,要收拾这么大一个篮球场还不得累到吐血。
想到“吐血”二字,纪南星又情不自禁朝那看台上看一眼:躺在上面的青年脸色一如既往比月亮更苍白,一副贫血的模样,叫人看了都要怀疑他是否受了内伤而失血过多;好在其表情还算安详,除了整个看着越发像纸做的,其他也不见大毛病。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身子骨太弱一了点。轻轻一摇头,纪南星又借着扫地的动作,偷偷挪到看台另一端:那里,坐着刚刚迷你“战争”的输家。
虽然输了比试,但周茗也不是输不起,虽然一开始哭了会儿,现在看着倒情绪稳定,并无大碍;她原本流血的手指已经被小熊图案的创可贴粘好,身边还有个小熊样的胖胖环着,精神头整体不错。
话说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
等纪南星扫一圈回来,看见姜江还倒在座位上闭着眼,忍不住伸长扫帚杆对着上面偷偷一戳:“都那么久了还没缓过来,人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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