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过的那个女生,刚刚在楼下我好像见到了。”干巴巴挤出一句话后,豆荚便随手将那两封信轻轻扔到前边人的桌上,随后自顾自找张椅子靠着坐下,脸上有种奇异的兴奋与失望不断交织着,拉扯得他无意识显现出一种被迫的呆愣。
他就这样全身瘫软的靠在并不柔软的椅背上,双肩带动两臂如失去希望般轻轻下坠,连带他削尖的下巴也是,受重力影响而戳在锁骨上边;仿佛遭受了不可明说的事件或打击一般,他很想说点什么,又碍于某种看不见的情绪而保持沉默,且尽量装得满不在乎。
这样纠结又难受的姿态,瞬间唤醒了纪南星内心深处的共鸣:“你也见到了那个白裙子的姑娘,是吧?”眨眨眼,他开始以一种“过来人”的心态复述其当时那个震撼场景:“长发飘飘,裙子到膝盖上面……”
“对对对,就是那个!”本以为难受的只有自己,没想到还能在这儿找到一个相同经历的受害者,豆荚瞬间就来了精神:“那个像上世纪清纯偶像的女孩子,腰间还藏了一把剪刀,拿着信就要人帮她送进去;”
“你也是认出了那把剪刀的,是吧?”积压在心底的郁闷瞬间有了宣泄口,作为曾经历过共同一场空欢喜的难兄难弟,这俩人如今终于找到了共同吐槽的机会;像是要尽可能榨干最后一点话题似的,他们从对方衣着打扮一直谈到行为举止,最后还是定格在样貌上:
“说真的,那姑娘确实漂亮,眉眼五官都没得挑的;”叹一口气,豆荚眉头轻锁做深沉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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